自己……还是……得罪他了。
嘴角挂上了一丝苦笑。
何必呢?何必要激怒他呢?
明明自己已经……早就明白这一切的。
明白了穿到了古代,做了他的妃子,就要有为他生儿育女的准备。
明白了自己早就不是安歌而是陈圆……哦对了,我现在连陈圆圆,也不是了……
我现在是一个一切富贵荣华都依附在哪个人身上的妻子!
一个早就该死,却苟且活着的‘罪人’之女。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愤怒,我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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