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还是那个讲话连声调都不曾拔高过的老头吗？人家明明那么那么可爱的……不过这古玩老板怎么说得自己这么可怜呢？“您难道还没有十万金？”褚樱诧异道。

        “公子说笑了，在下哪儿能有那许多钱财！便是这两样宝贝，我也是第一次有这样大的手笔。我将它们卖了出去也得分与共同寻来宝物的弟兄们，还有江湖许多收集宝物消息的人，层层扣下去，再除却借贷的成本，也剩不了几万两银子了！”

        “原来如此！不过您这做古玩儿买卖的为何如此需要这面具呢？”褚樱见老板这么实诚，真是一点儿也不像那些奸滑商人，不由好感顿生，想要多了解几分。

        “我们做这些珍贵物事儿买卖的，要到天底下各个角落去搜寻，得天南地北的闯，还最需消息灵通，因此什么样儿的人都得会一会，这见的事儿多了，识的人广了自然也就好找门路了不是？”老板语气间隐有自豪之感，看来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确实如此，您这样的人物阅历最广。”褚樱真心道，毕竟有时候读万卷书确实不如行万里路。

        老板也不谦虚，继续道：“可这见多识广是互相的，别人也都知道了我这么个专做这行买卖的人物，我若得了什么稀奇玩意儿，天底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莽莽江湖，总有些心术不正的恶徒，我不就成了那怀璧其罪的人了么？”

        老板的话中透着深深的无可奈何，却是用着淡淡自我调侃的语气，好一个怀璧其罪！难怪他如此看中这人皮面具，原来是用来保命的，褚樱想着不禁喃喃道：“竟如此险恶……”

        老板闻声不语，笑着摇了摇头，这江湖中的事儿岂是险恶二字能够说的清的？

        “老板，我愿意用两张夔老的人皮面具换您这两样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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