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花无缺那张近乎于完美的脸蛋上,此刻已经出现了鲜红的手印,而这一手印的主人,正是刚刚现身的邀月。
被打了一巴掌,花无缺丝毫不敢升起,相反低下头乖乖忍着,连一点抱怨都不曾产生。
在移花宫十几年的时间,花无缺早已经将自己的师父邀月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神。
别说只是挨了邀月一巴掌,哪怕邀月真的要杀他,以花无缺现在的人生经历,多半也会不还手就此让她杀。
“哼,竟然会被一个外人扰乱神智!你这么多年的修行,难道都是在做梦!”
邀月的声音听不出愤怒,可那清冷的声音却如一把冷月刀架在在场众人的脖子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陡然仍如同三九寒冬中,经受寒风的吹拂,那种酸爽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对不起,大师父!”
经过邀月这么一说,花无缺的脑袋低得更低了。
“呵呵……好威风的邀月宫主!”
庄元可不会觉得高兴,哪怕这邀月模样看上去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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