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之前咱们讨论的那个意识形态的事吗。”兰瑟突然问道,“我想我有了新的见解。”
“哦是吗,你倒是说说啊,”炘杰笑了笑。
“咱们和格冶尼亚不是一样的人,我之前一直没能看清楚,”兰瑟也嗤笑了一声,“我一直不是资产阶级的一份子,我们都是为活着而拼尽全力的普通人。”
“所以你觉得我们得怎么做,还是要谈判吗,还是要奢望自上而下的改革吗?”
“不,你说的对,格冶尼亚大的皇权阶级是我们的敌人,只有倾覆他们,一切才有转机。”
“你变了,兰瑟。”
“为什么?”
“你没那么多咿咿呀呀的废话做铺垫了。”
“哈哈哈。”兰瑟和炘杰不禁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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