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客机上还提供这种纸质的报纸,好久没有见到了。”一位长相俊秀的女士对着身边读报纸的大汉说道。
这大汉微笑点头:“其实不是客机提供的,是在亚的斯亚贝巴机场买的。”声音嘶哑平和,身高一米九一,虽然稍瘦,但那条索束状肌肉已经突出他那有些松垮的背心,此人足以称得上的是一名大汉。
女士看清报纸上的文字后惊讶:“你懂阿姆哈拉语?”
大汉点头:“懂一些。”此人声音虽是嘶哑,但其语调缓和有力,给人特别的感觉。他并不完全懂阿姆哈拉语,仅是阅读了关于这门语言的语法以及某些著名诗歌的书籍,只可以做到一般的读写无障碍,至于高深的专业术语和地方俚语并没有学习。
“认识一下,肖丽,北外的交流教师。”女士年龄二十七八,名叫肖丽,是华国北方外国语学院外派埃塞俄比亚孟子学院的交流教师。
大汉伸出手:“光音,日月光的光,声音的音的,是个摄影师。”
光?“这个姓氏比较少见。”肖丽说道:“哪里人呢?”华夏姓氏远比百家要多,而且无论何姓皆出自名门。
光音说道:“光姓是少了些,属于地域性姓氏吧。大槐树知道吧?对,就是那个大槐树,再远就不必说了。”要说这女士的肖姓,也不是什么大姓。
两人聊了一会,肖丽问道:“阿姆哈拉语前几年北外才开的小语种,国内几乎没有人学,更别提可以看报的了,你在哪里学的?”北外高人不少,但精通阿姆哈拉语的没有,据她所知,除了那个‘本地人’的埃塞俄比亚教授,北外没人学此语种,包括她。
光音笑了笑:“基本算是自学成才。”
肖丽顿了下,伸出大拇指:“是个人才!”说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旁边的光音也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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