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沉的心拔凉拔凉的,他觉得自己错过的不止是姌汐的十八年,姌汐对止澜的眷恋提醒着他,他必须做些什么来弥补这迟来的十八年。
属于魔族人的暴戾乖张在烈炎沉血液里不断的横冲直闯,他冷下目光,心里生出了一个决定。
姌汐眷着止澜的手臂再次沉沉睡去。止澜抬起眼眸,与烈炎沉横眉冷对。
烈炎沉冷哼一声,“短暂的优势说明不了什么,你爱不了她。”他冰寒道,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你就知道。”止澜不以为然道。
“你若能爱,前世早就修成正果了。”烈炎沉大有不吐不快的意味,很不符合他平素一个字都懒得说的性子。
止澜泛起模棱两可的笑,“谁规定前世不能爱,今生就一定爱不了?”
“本尊只相信自己看到的。”烈炎沉漠然道,忽然有些气不来,“你何时把防护撤去。”
那隔绝他与姌汐防护着实越看越碍眼,如不是顾全大局,他早不需这般隐忍和毫无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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