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活儿要做也是我来啊。以你的武功冲出去的可能性更大吧。在老大身边做了这些时候的副手还是这么跳脱。”无痕话音未落,敌方的长剑毫不迟疑的抽出,一个琅跄,竟是栽倒在地,无喑扑过去扶着无痕,却是再难起身。
苏牧在外围冷眼旁观,“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义。呵,做了咱们这一行,兄弟情义?天真。”
苏牧身旁的家奴畏畏缩缩,一直想要开口提醒苏牧些什么,奈何苏牧还在兴头上,怎么敢插嘴,只能任由苏牧的所作所为去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
二人均已是强弩之末,苏相府的杀手更是不敢放松,步步紧逼。无喑无痕勉强起身,无痕一手摁住伤口,一手挥刀迎敌。
“想不到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命丧于此。”已至绝境,无喑反而越发轻松起来。
“兄弟么?倒也不错。哈哈哈哈……”无痕此时抛开顾虑,招招亦是洒脱。
“这些年倒是多些痕哥的照顾,待你我二人解决了这些杂碎,可一定要和头儿告个假,我请痕哥去喝好酒哇。”
“我看你是惦记东沽巷那酒娘子了吧。哈哈哈,老规矩,一言为定!”
不待无喑无痕多言,又是一波刀光剑影,丝毫没有喘息之机。
莫毅这边儿被人墙环绕,密不透风。闪展腾挪间莫毅只听得无喑无痕那头儿声息越来越弱。可围攻之势渐弱,倒让莫毅微微诧异,突然越过人墙,望至无喑无痕的方向,只见无喑一人满身血污,也正看向自己。无喑身边一圈的尸体堆堆叠叠,身后却是无痕仰卧于地,头无力地歪向另一旁,看不清面容,定是不好了。莫毅虽然内心早有准备,但在看见两名爱徒如此狼狈之时忍不住心痛,眼下却是不能放松,将手中的金错刀越发舞动得虎虎生风。
苏牧看着自己脚下倒伏的几名属下,冷冷吐出二字:“无用。”再看向奄奄一息却仍不肯倒下的无喑,假惺惺的可惜道:“我助你一臂之力,去见你的好兄弟吧。”话音未落,反手一镖,正中无喑肋下,瞬间迸血,眼见是再也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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