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县电视台播放了一个庆六一学校校长专访活动,金长丰又上镜了,汪老师对着镜头背诵了那段感恩学校领导培养的台词,化了淡妆的脸上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大方,一脸的真诚和幸福感。
虽然县电视台的收视率一直不太高,但金家岭小学先后两次出镜,的确通过这个平台,让许多教育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杨老师文笔不错,县日报教育专版上,有一篇以她的名字署名的人物报道,写的就是金长丰,大概是说他如何投身农村教育,矢志不渝,带着金家岭小学人励志突破地域教育瓶颈的故事。
金长丰开始频繁地出席一些教研活动,在金家岭小学呆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当他想把所有他认为美好的东西,通过华丽的包装向外人展示的时候,就自动忽略掉那些足以毁掉学校发展致命细节,甚至自我麻痹,不切实际的做起假大空的教育花架子来。
金家岭小学的老师们本来与世无争的得过且过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现在金长丰对外吹出去的牛,都要老师们按他的吹嘘去实施,甚至铤而走险,大部分老师刚开始还觉得良心不安,后来是疲于奔命,再后来是麻木不仁了。
在媒体面前他们集体失声,失去的话语权,教学成绩作假是金家岭小学心照不宣的公开的秘密,看到金长丰每隔几天就像个新闻焦点一样的定时出现在各类公众活动中,夸夸其谈的样子,学校内部问题层出不穷却得不到改善,刘副校长有些不淡定了,因为他的孩子,还在金家岭小学上学。
“老刘,你说什么,下学期要把孩子转走?”
“是的,汪老师的孩子,不早就准走了吗?还有杨老师的,下学期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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