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用不着安监控呀，人家不想做事情的，还是不会做的，你得迂回一点，慢点做工作，不要搞得这么激进！”

        “娇美，你说，我都在金马中学呆了几年了？”

        “快五年了吧！”

        “我做的工作还少吗？”

        “你在这个位置上，那有什么办法呢？”

        “是啊，我在这个位置上，别人以为我干这个校长很容易似的，都以为我得了多少好处似的，谁知道，这几年，除了那些不得不去的应酬，我过得连狗都不如。”

        “行了，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你看啊，我每天最早一个去学校，最晚一个走，学校各块的工作，布置下去，他们都跟木偶似的，指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绝不多做一点事情，还有的，捏着鼻子哄眼睛，以为我不知道。”

        “哎哟，哪个学校不是这样的，你指望人人都听你的，那是不可能的，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你不晓得自己看开一点啊！”

        “看开一点啊，我倒是想啊，可是，上次学区开会，你不晓得，那个胡安国，把我说的一钱不值，说我不善管理，学校搞得一片混乱，教学质量每况愈下，那样子，恨不得要下我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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