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样吧,你说,你能帮到什么程度,办这事,要出多少钱,你跟我说。十万以内,能不能办好?”
“姐,你怎么跟我谈钱,有路子的话,不用花多少钱,再说了,她现在又不能进城,这个冤枉钱,不用花。”
“总要打点一下吧。”
“姐,你放心,这事,我负责搞定,就是有一点,我得提前说清楚,尽量把她掉到县城周边一点的郊区农村学校,那里的条件也不见得好,得让她有个思想准备。”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比金马中学还要差?”
“姐,我是说可能,你也知道,我们县里的中小学教育,农村一直是一个短板,要不然,干嘛聘请大学生下来支教,就是因为待遇呀条件什么的,都相对比较差,留不住人才,他们年轻人下来,不搞个三五年,不服务最需要支援的农村学校孩子,那省里的那个项目,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照你这么说,那等于上了贼船,还不能下来了,是吧?”
“姐,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农村的孩子也是人呀,也需要享受好的教育呀,没有这些热血的年轻人,甘愿下来做教育,那农村教育后继无人,怎么搞的好呢?”
“你别跟我讲大道理,那不是我要操心的事,谁家孩子愿意去,我管不着,但嫣然不能这样下去,我可不想她一辈子,就毁在那个破讲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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