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是他还没有搞一把手,没练出来,哪个当一把手领导的,不是练得一张好嘴皮子。你看罗木尧,前些年话也不多,也说不好,现在大会小会,哪一次不都是他一个人独揽全局,从头说到尾吗?”
“呵呵呵,还别说,真是这样的呀,今天算是个例外。”
“那是当然,他要去巴结领导呀,这不,会都开完了,他人也没来。”
“估计是和李长顺背着我们,给那些领导安排人事去了。”
“人事,说得好,西游记里,唐僧西天取经,到了如来那里,不也要给点人事,才能取到真经呀!哈哈哈!”
“这事儿,见怪也不怪了,所以说,他们当领导的,哪一个不是想千方百计,挤破脑袋往上爬呀!”
“唉,教育圈子,也是被搞得乌烟瘴气,没几个领导是安心搞教学的,尤其是下面农村学校的,有几个当校长的,安分守己,都是变着法子搞政绩,还有的搞一些花架子,走后门,托关系,用黑钱,那就不用说了。”
“哎呀,照你这么说,你把他们看的很透彻哟!”
“嘘,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看破,但不说破,管他一个个争得死去活来,到头来,陪喝的喝出酒精肝,陪吃的吃出三高,陪抹牌的输的倾家荡产……当了个主任或校长又怎样,病卧孤榻独自哀,万事皆休一场空。”
“嘿,你这话,还作上诗了,听上去蛮有道理,不过也够毒的,骂人不带一个脏字,还是你厉害,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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