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不想去那个什么金家岭小学上班了,教书,的确也没什么意思。”
“那好歹你要把合同期里的两年弄完吧,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
“那有什么意义,舅舅不是在县里有关系吗,你让他跟人说一声,说我不去了。”
“嫣然,你是不是故意在气我。”
“我怎么敢气您呢,您无所不能,这点小事,难不倒您!”
“好,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在怪我,是不是?”
“我没那个意思,您多想了。”
“怎么没那个意思,你就是怪我,不该说你,不该把你从金马中学弄出来,是不是?”
“我没有。”
“你就是这个意思,可是,徐嫣然,我告诉你,金马中学,那个地方,你觉得你能继续呆下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