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听您这么一说,我,唉,反正胳膊拧不过大腿,他金长丰要干那个校长,让他干去好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干出点什么名堂来?”
“其实,说去说来,还是你太冲动了,虽说金长丰和你不算至亲,但你就没想一想,你们都是金氏族姓,他们家跟你们家这一房头,先祖上本来就是一个支脉呢,你就为了一个校长职务,和他撕破脸争成这样,那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啊,您这么一说,那我就更不能和他一起共事了,反正总是已经撕破脸了。”
“我刚才不跟你说了吗,你的举报信,打回到我这里来了,跟你约谈的人,临时都换了人。”
“什么?”
“你这都没看出来,他们找我,把东西给我,就是说他们不管这事了,我跟你说了半天,你还没听明白啊!”
“那我现在,怎么办?”
“把信烧了哦,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你继续干你的副校长,挂个闲职,把小学食堂承包下来。”
“我承包?”
“现在食堂归村里所有,你看,用这个食堂,能做点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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