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嫣然和吴艳先到了会场,李凡进去的时候,报告会已经开始了。
只听到上面有一个人在声情并茂地激情演讲:
“他19岁就走上将台参加工作,至今已在这个岗位上站了36年,每天忙得的没有时间休息,恨不得一天当几天用,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做公式推理题;他的第一学历不高,只有中专文凭,但他以中学教师身份获评了“副教授”级职称,并获得省国家级学科教学奖;他只有一个孩子,但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叫他“老头”或严爸爸;他去世后,记者去采访,所有熟识他的人,只要一提到他的名字,无不扼腕叹息。”
“讲什么呢?这么动情!”
“嘘,别说话,接着听。”
李凡不屑地瘪了一下嘴,但看到别人都没说话,她只要继续听。
“他的生命长度不够,但活出了生命的厚度。”他就是严四进,金河县高级数学教师,劳动模范,师德标兵,去世时年仅55岁。
严老师的最后3天是这样度过的:
今年的秋季开学,10月11日上午值班出试卷,下午组织学生测试数学,批改一百多份试卷直到深夜;12日从早自习开始继续批改试卷,中午没休息,晚上再写质量分析;13日给学生讲解试卷;14日早上赴省城参加研讨会,听课、评课,下午又赶回县里各上了两节数学课,晚自习下班辅导。其中,一名学生问了两个题目,有一个学生的问题没解完,他带回家继续解;三四个小时后,独自一人在家的他,斜躺在床上继续解题,再也没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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