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长丰是什么人,咱们教育界的领军人物了,谁不知道,你可是个人物,瞧你上次在师德报告会上做报告,这点小事还难得到你?”
“啊,老吴,跟你说实话,搞教学,我觉得我还行,搞管理,和你比起来,我差的远呢!”
“行了,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要不咱也搞个交流会,学校之间走动走动?”
“上面三令五申说了,不准搞同城吃请,我看……”
“长丰,咱算哪门子城里人啊,都是乡下教书匠,你带的那些兵,不出去走动走动,怎么晓得外面是个什么形式,上面要咱们跟着城里的套路搞课改,这课改课改,不出去见见世面,不通过相互学习切磋交流,哪能改个什么出来,还不是老样子?你那边的人马,就该借这个机会整顿整顿……”
“我是怕……”
“长丰,我也不叫你金校长了,说老实话,你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出点名堂来,就得多出去活动活动,想办法用好自己手下那帮人,你要不想办法经常在领导面前晃动晃动,不弄出点花样来,你想呀,农村小学当校长的那么多,人家当领导的,谁记得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吴哥,你说的我懂,要不这样吧,哪天你有空了,我私人请你,跟你学习交流一哈啊,你人脉比我广,这一点,我真的要跟你学!”
“行,那我就先透露点消息给你,下个星期有个饭局,都是咱们师范的同门师兄弟,教育战线上的,还有,特别请了当年教咱们政治的严老师,要不,一起来聚聚!”
“严老师,当初那个留校任教的严老师,好像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
“是啊,现在,你得管人家叫严局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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