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佐罗态度坚决,星河也强撑着站起身来,嘶吼着朝着不远处一个跃过尸墙的感染者杀去。
“誓与营地共存亡!”
其他累趴在地上的战士,见佐罗与星河如此,也都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抓起一件兵器,步履踉跄的杀向那些爬过尸墙的感染者。
看着不断有力竭的战士倒下被感染者分尸,佐罗的心在滴血,自己带出来的近千活蹦乱跳的战士,经过几番大战早已经十不存一了,每死一个都像是在佐罗的胸口上插了一把刀一样的心痛。
这些付出了年轻生命的战士,他们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
佐罗心里有愧啊,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谁又懂得战将心里的痛呢?
这些倒在冲锋路上的战士,不紧是他们立功的依仗,更是他们生死相随的兄弟,每一个都是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战友。
“杀!”
佐罗怒吼一声,将自己心中的怒火,憋屈,愧疚都撒在这些该死的感染者身上。
“兄弟,怕是你我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未了的遗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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