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所向,一往无前!”
佐罗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化为一团匹练,凡是被寒光扫中的黑衣人沾着死碰着亡。
又是一番冲杀,当佐罗眼前再次一空之时,回首玩去,身后已再无一人站立。
“呼……”
佐罗吐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骑着老黄牛缓步来到根号面前。
“今日念在以往的交情,我且饶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说着佐罗用刀割下一缕衣角扔向根号,一拍老黄牛扬长而去。
割袍断义,从此再见便是路人。
过了许久根号从地上爬起来,刚刚佐罗那一脚踹的属实不轻,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角,沾着地上的血写下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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