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衣跪坐在师父后面一侧,向前稍倾身,带着好奇。
秦罗音笑了笑,“总归比不过平生便是。”她伸出手,在果盘里挑着葡萄。
朱黑备没在意旁人或鄙夷或好奇的视线,端坐在大谷长老身后,缓缓扫过广场上的众位岐阜山新徒,在看见莫殊雨时,目光稍微停留了半分,便移开去看其他人。
旁边的袁小童眼馋的盯着果盘,可觑见大谷长老冷漠强硬的一张脸,心里便酥了三分。他盼望着师兄帮忙,但朱黑备的注意力却全在岐阜山的荒修身上,只得委屈的嘟起嘴。
方长林瞥了眼上侧的段厌胜,见他端坐着默然等待,心底冷笑,此次巫脉复苏,只怕最急的就是他们,我绝脉自可以稳坐钓鱼台,坐看风生云起,但岐阜山的态度却又值得商榷了,倘若他们要助武脉,事情就变得复杂了些。
一名英秀的墨袍弟子出现在荒神大殿的台阶上,脸上露出亲和的微笑,张口道:“我是掌教二弟子柏长青,辛苦六脉道友远道而来,参加我岐阜山弟子的入脉仪式。值此时鼎祥峰的赵师祖也在近日喜得一位卦象弟子,实可庆贺,其下便请萧师叔对新弟子训言。”
萧平京从廊道缓缓走出,立身在殿门前的台阶上,今日他险些没出得了鼎祥峰,师尊与师兄闭关研讨焰术,已经忘我,倘若不是齐云非懂得解开结界的手法,今日这里便得换人了。
秦罗音看见萧平京,一颗方要放入嘴中的葡萄一下子捏得爆碎,汁液在半空飞溅,内心轰隆震动,赶紧偏下了头,免得被人看出有异。白采衣也是愕然,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如此来事情就麻烦了,她心里隐隐期盼着这人最好只是相像,但他们的眼神太像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跟萧平京一样。
“毫无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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