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衣略微窘迫,视线往下垂落到地板,说道:“此事未报之岐阜山的确是我们的不对,师叔倘若要赔偿,我们柳脉定然会满足。”
郭驭鲸大笑一声,“你是小辈,说的话算不得数,这点我还是清楚的。说吧,在这儿等我有什么事?”
她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不知在为难些什么,很快的她又重新鼓起勇气,说道:“萧,萧师叔情况如何?”
要让她称呼一个几日前才见过的少年为师叔,多少有些难以启口,况且他兄弟还是自己师弟的情况下。
“你若称不惯,便呼他师弟就行啦,萧平生是他兄弟,又是你师弟,这样称呼平京于理也说得过去。”郭驭鲸道,“师弟已然没事,但不论下手者是谁,总该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采衣轻轻颔首,随之变通道:“给师兄添麻烦了。”
郭驭鲸笑道:“倘若无事,我便走啦。”
“师兄请便。”
白采衣往旁退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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