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萧平京可以自由地走动,但他没办法留下任何痕迹,甚至都没法知道自己是在直走,还是在转圈。于是他索性坐在了地上,观察周围,直到感觉隐隐的疼痛,对周围产生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厌恶。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萧平京神情复杂至极,一拳锤在了地面,力量使地面荡起微微的涟漪,犹如投石落水一般。
突然,萧平京想到一种可能,自己已经沉浸在了先祖意志中,而自己的身躯正在被慢慢的占据。这个想法令萧平京没法继续安坐下去,但他究竟还是坐着,无头苍蝇般的焦虑只会使自己的处境更危险。
这时他一点点的回忆起了师兄,师尊,又想起了远在柳脉的平生,而后又回到小山村的那座坟茔,及韩乘,然后想起了莫殊雨这个名字,能让师兄记得并称赞的人,他心里还是有一分好奇的。虽然他不知道郭驭鲸提起她是打着什么样的目的。
咚!
萧平京坐下一空,又开始往下坠,他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光与影的箱子里。黑暗的四壁上有着一道道快速流动的徇烂光条,当光条抵达平面某个位置时,便会发生转折,改变其原来的方向。
五颜六色的光芒从萧平京身上连续的流过,四壁上的光条也不是一直循环下去,每道光条都有自己不同的终点,一旦抵达,便会在点前粉碎为光屑消失。
萧平京停止了下坠,悬在四壁中间,谨慎的打量这些光条,随着他的注意,平面的四壁上产生了一种层次感,变得深邃起来,光条开始灵活的游动,犹如深海里的鳗鱼,不再遵循之前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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