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平京沉醉在美味甘甜的果实中,并未多察觉,仍旧吃着,毫不顾忌地往肚子里塞,吃到最后肚子鼓鼓,皮肤都红透,像是煮熟的大螃蟹,每个毛孔都往外喷着精气。他打了一个饱嗝,口鼻里冒出大量精气,甚至还有火光,连体内的本命源火都开始躁动。
嘭!
萧平京醉醺醺的倒在了果树下,熟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日。
第四日,悬壶峰的药师通带着一帮小徒弟起云驾雾,上了虹桥,应约前来鼎祥峰采药。郭驭鲸准备妥当,便将他们接引进了鼎祥峰内,带到药田。
药师通看着缺乏打理的荒弃药田,痛心疾首,蹬着脚,指着道:“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郭驭鲸毫不在意,淡淡道:“药师兄只管采药就是了。”
药师通万分心痛,叮嘱药童们:“捡那些有年岁的果子采。”
小徒弟们挎着竹篮,认真的称是,然后在药田里星散开。药师通垂头叹气,看着地面上积了一层的烂果肉,也不知浪费了多少药果,让他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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