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驭鲸平静的注视他,瞥了眼他手中的短戟,隐隐约约一笑。阮三四心里一突,忽然感到手中短戟正变得滚烫,立即撒手丢了出去,往后跳开一步。短戟还在半空便变得通红,化为了一滩铜水。
阮三四大怒,“混······阁下可敢留下姓名!”他本要张口就骂,却又及时醒悟,扭转了话锋。
郭驭鲸看向萧平京,冷冷向阮三四问道:“你可知他是谁?”
阮三四道:“我若是知道,便也不用问你。”
“他便是萧平京,岐阜山鼎祥峰新晋弟子!”郭驭鲸道,“而我便是他的朋友,这下你知道厉害了吧?”
萧平京眨眨眼,微许迷惘的凝视着师兄,这黑锅当面甩得也太突然了些吧,我还在这儿呢,师兄!这些事你也要栽赃给我吗?
阮三四面色一变,咬了咬牙,丢出法宝袋。“江湖不远,后会有期。”
郭驭鲸接住法宝袋,神识一动,抹除了上面阮三四的印记,把珍惜铜矿通通倒了出来,又扫了一眼,没看见什么珍奇东西,便嫌弃的丢还给了正欲离开宝库的阮三四。“还你。”
阮三四冰冷的神情稍有触动,眼中闪过惊喜,法宝袋里还有他收集存储了多时的宝物,骤然失去,令他心里懊丧不已,如今见失而复回,怎么能不喜悦。但他对郭驭鲸亦无好脸色,接到法宝袋,便快步走了,唯恐郭驭鲸反悔。
安达克烈见事情了结,立马谦卑道:“大人,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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