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轻轻蹙眉,说道:“这是当然,这把伞可是我们姑娘用的,她一直很爱惜,那位爷听见雨声,一眼就瞧中此伞,把它硬买了下来,以后交给了你可要好好爱惜,不要糟蹋了我们姑娘在这伞上的一番情意。”
萧平京感受掌中的白莲伞突然沉重了一些。“我会好好珍惜的,”他诚恳的说。
女孩点点头,又回了青楼。
萧平京擎着伞,视线穿透雨幕,注视向那高而寂寥的天空,雨水来得快,去得也快,焕然一新的太阳在流散的灰云后面出现,光线刺透愈渐稀薄的雨幕照射到萧平京身上,一轮鲜艳又模糊的彩虹浮现在了天边。
没有岐阜山的好看,萧平京心想,动手收了油伞,抖了抖溅在上面的雨珠。这时他耳畔边响起一串踏碎浅平水波的细微声音,脚步声凌乱而密集,随着高声的谈话而来。七八个鲜衣的青年才俊,各打着精美简奢的油伞,在雨后来到青楼。
众人在门前停下,一边交谈,一边收起雨伞,早先的两个招客女人连忙迎了出来,发腻的娇嗔打趣。其中一人皱起眉毛,语气透着分严厉,问道:“吴妈妈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两个女人立马知趣的闭嘴,一人盈盈地施礼,端庄道:“我这去叫吴妈妈。”另一个之前对萧平京冷嘲热讽的女人则贴着笑脸,迎侍在旁。几个青年瞟了一眼屋檐下伫立的萧平京,未当做一回事,这世上总有些头脑发昏的痴情少年,以为靠着痴心和等待就能赢来姑娘的欢心。
其中一名铜黄水流纹袍的青年看见萧平京愣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上了几眼。他身边的同伴都已收拾好,在那个名叫吴妈妈的丰腴豪胸女人的迎接下迈入青楼中。走在最后的一名同伴见他呆立不动,出声催促:“黄师兄,走哇。”
黄立坚伸手示意暂缓,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灼灼的看着萧平京。“可是萧师叔?”他轻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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