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的道路上走来两名旅人,一个是戴着斗笠的青衫文客,一个是打着油伞,怀抱一柄长剑的少年,嫩黄的剑蕙一荡一晃。少年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韩乘心想,扯了扯马缰,令马蹄放缓,免得蹄子溅起泥水,沾到过客身上。
这条路上的泥水挺多,坑坑洼洼,一步一个,迎面走来的过路人只能踩在路边的野草上前行。
韩乘与青衫文客交错而过,少年微抬伞角,麻木平淡的看了一眼韩乘,亦如过往其他路人。
“哟,学剑的。”
青衫文客突然站住,侧过身,饶有兴趣的盯来。
韩乘听见,猛然拉住马缰,些微吃惊的看向文客,皱起眉毛,轻声问道:“敢问前辈是谁?”
“大胆!”抱剑少年喝道,“我家大人在此,你却居于马上问话,何其无礼!”
青衫文客无言又无力的瞥了一眼少年。
韩乘觉得少年有理,利落的跳下马背,向文客行礼。“晚辈唐突,还请前辈见谅。”
青衫文客淡淡一笑。“我家童子脾气躁,还请你不要多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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