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京收起玉简,戒备的看去。
树林中,白日遇见的酒鬼走了出来,黄皮大葫芦挂在腰间,噙着微笑,目光充满欣赏与惋惜,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好舞,却无人欣赏,岂不可惜!”
“此乃杀生之技,非供人玩赏之舞!”莫殊雨冷冷道,“你在跟踪我们!”
“姑娘此言岂非冤枉人。”酒鬼叫屈,“此乃风狼岭,多有同道之人,我的酒喝光了,特来此讨酒喝的。”
莫殊雨瞟了一眼萧平京。酒鬼注意到,也转向萧平京,施施然见礼。“在下雪剑殿柳如杭见过道友。”
“萧汉升。”
萧平京不肯多言,只稍一颔首。
莫殊雨见师叔如此,便也只道:“莫殊雨。”
柳如杭眨眨眼。“两位戒心未免太重,明明是你们打伤了我们柳脉的人,为何还这般畏首畏尾?难道说你们的身份是个秘密?”
“兄台真知灼见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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