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的人就不会问下去,他心想,犹豫了一会儿,思忖自己是不是要在平生不知道的情况下帮他把柳脉的人都得罪光?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萧平京决定妥协。他拿出一张千里神行符。“我打算用这个。”
陆挽雪缓缓开口:“你打算用它逃出蜀国?”
“接下去该怎么走,我不能告诉你,毕竟我的命只有一条。”萧平京道,“况且正如白师侄女说的,当下时局不稳,倘若大家以后兵戎相见,你会很期望我这次不能活着回到岐阜山的。”
“假使真有那天,你会跟你兄弟打吗?”陆挽雪一针见血的说。
萧平京深吸口气。“好尖锐的问题,我选择不回答。”他狡黠一笑。
陆挽雪依旧冷冰冰的盯着他。“所幸你不必害怕这件事会真的发生,世界若真是有变,我们也会独善其身。”
萧平京眨眨眼,不打算与她讨论柳脉独善其身的事,这件事将由柳脉的敌人做主,他笑道:“你似乎很轻松,不再如之前那般拘束了。”
陆挽雪似乎要露出一抹浅笑,却又在嘴角微弯的时候收敛回去。
萧平京噙笑道:“你还是这样的时候好一点,毕竟你昨晚勉强的举止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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