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哼哼两声。“对呀，现在都跟瓷娃娃似的，等到它们长大，一口咬下一颗牛头，鲜血喷满全脸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觉得啦。”

        老人家话语宛如荆棘，萧平京心想，还是笑了笑。

        “你要是真不知该如何选择，不若将机会交给它们，让它们自己去争取。”

        老狼提议。

        萧平京皱起眉毛，轻声问道：“你是要它们相互搏斗，以决出一个胜利者吗？”

        “不，不，不，那是你们训练圈养灵兽的法子。”老狼道，“它们不是亲兄妹，便是堂兄妹，我教导我的子孙们要团结，在这人族的世界里，倘若还要自相残杀，那无疑是在自取毁灭。凶狠的本性不能帮它们在世界立足，反而会引起你们的忌惮，唯有智慧才行。”

        萧平京来了兴趣。“那你打算如何决出一个小狼崽？”

        老狼干瘦的笑了一下，颇为狰狞，它转向狼崽们。“小崽子们，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们平时经常玩的游戏。”它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巴掌大龟壳，续道：“你们谁摇出的带字铜板越多，谁就是胜利者。”

        龟壳被丢在了小狼们面前，里面发出铜板相撞的清脆声音。

        小狼们相互望望，一头灰色的小狼率先走了出去。它用鼻子拱翻龟壳，里面铜板哗哗的几声轻响，但没一个落出来，小狼并不气馁，它继续笨拙又稚嫩的拱翻龟壳，一番努力后，里面的六个铜板依次掉落出来。只有两个带字的铜板朝上，剩下四个都是一团同样模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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