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开口，直指姬芮暖的内心，“你当真没有这么做？还是说你恨皇贵妃？恨皇贵妃抢了你母妃的，害了你母妃？你要为她报仇？”

        姬芮暖心里大乱，左右看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皇帝……

        她的小动作没有躲过皇帝的眼神，心里越发阴沉……

        “暖儿，你告诉父皇，你到底有没有对皇贵妃出手？你可要想好了说，父皇还是疼你的，只要你说了，父皇不会对你怎样……”

        皇帝的意思就是，你说了，会赦免于你，但你说谎，那可是要受罚的……

        只可惜慌乱中的姬芮暖并不知道皇帝的想法，做了错误的选择，却还在沾沾自喜……

        “父皇，儿臣……儿臣真的没有伤害皇贵妃娘娘，儿臣不敢……”

        她伤害了又如何？

        看父皇这样，疼爱的还是她，一个老女人，又怎么比得上自己在父皇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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