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了一声,眼看进入内阁无望的他绝望挥剑,想着哪怕破釜沉舟也要拼的两败俱伤。
再不济,打个平手也好。
可突然间他脑袋一片空明。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掌控的一般。
转瞬,零散的记忆涌入他脑袋。
孤独的日夜接受瀑布冲刷的记忆,和那个已记不清身影的男人交手的片段,再之后和那男人联手挥斥方遒的年代。
这大量的记忆涌入他脑袋,又消失不见,转瞬间思绪又回到这正在眼下的新人大比。
骨尺剑就在他肚子上方,距离连半寸都不到。
可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很可笑。
白七本想等他认输,却看到他又睁开眼睛。心里一狠,骨尺剑就要刺下。
可却有一种奇怪的阻力阻止着骨尺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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