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也听他说完这些话,眸子怔怔的盯了他一会。却忽的笑了。
张致远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他是真的很开心的笑,而不是强装镇定,心想莫不是自己这一番话给他打击疯了,可看样子又不像,奇道:“你笑什么?”
云一也收了笑意,蹲在地上,随手捡了个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又写着字,边比划边道:“我笑圆圆有你这样一位父亲啊。。”
说完,他手下动作停住,张致远凝神看去,地上泥土被画出一个圈,圈中写着一个张字。
“张叔叔说得对,有些事情,女孩可以不去考虑,男人不行。偌大的张家,光是想想也知道要耗费多少心里。至于她母亲,恕我直言,是步错旗。若是张叔叔有今日这般境界,定是会早早了断这段情缘。不止为自己,更为了人家。”
他又画了个圈,笑道:“至于圆圆,她啊。。还是太小了。不懂这些难处。也是正常的。”
“只是您。。有苦难言,想必很久了吧?”
张致远听得心头一震,这些话他是不能去对张圆圆说的,若他这一家之主露了半点怯,连张家内里都不一定能再震的住,更别提如何震慑四方宵小了。
这些苦衷,不是只有云一也看的出来。萧千里和他情同手足,更是萧家家主,肩上担子哪里少得他分毫了。莫说萧千里,就算是张家之人哪个陪张致远经过些许风浪的不知道他压力重如泰山,可男子衷肠不轻吐。这甚至这修炼界的潜规则了。
云一也看他默认,站起来,轻轻扑了扑身上的灰尘,郑重道:“张叔叔,我对你们这些修炼界称得上前辈的人敬畏,七分是心中畏惧你们实力高强,云一也自知没那等问鼎乾坤的天赋。可确确实实还有三分,是心中真的尊敬你们撑着这修炼界,没让修炼一词成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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