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这么说小老也的确有那么一个请求”“老先生但讲无妨”秦尘回道,但秦尘心中已经明了这请求恐怕与药老的前一个徒弟有关,只见药老刚张口要说时,轰的一声,客房的门被炸开,药老也来不及说,眨眼间就钻进了戒指。
秦尘和萧炎站在门的残渣中凌乱,萧战看到里面一片祥和,没有一点斗争过的痕迹唯有自己那留下的残渣,萧战见到此景不由咳嗽几声道“炎儿啊,为父刚好路过见这门突发奇想试试这门牢靠不牢靠,结果碰一下就这样了,来人,快来将这客房修整一下”
秦尘心里表示这理由也太不切实际了,起码也得找个合理点的吧,什么碰一下就碎成这样,前一刻我和萧炎使用的时候还好好的,您一来,哎,总之一堆想吐槽的。
萧炎此时也十分尴尬,本来老师讲到关键了地方,结果父亲您一来就编了这么蹩脚的理由,您不尴尬要是我都快呆不下去了。
萧战这时才尴尬的说“这不纳兰侄女那讲好了,想来看看,结果喊了一下没人回这才情急之下将门轰开的”秦尘听到之后略一思考顿时尴尬不已,之前布置阻隔阵法时补的是双面阻隔,里面的情况传不到外面,外面的情况也传不到里面,这才造成这场尴尬,但既然有人接锅,秦尘表示什么阵法,我布置过吗?
萧家因退婚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但立刻被萧战压了下去,这时候秦尘来到萧炎的房间,药老也从戒指里出来,在回到戒指里的这段时间药老也想了很久,那个孽徒值不值得自己动手,但想了许久,想到自己老了,热血也没多少了,既然又收了个徒弟那么就让他来替我报吧。
“阁下的人情小老希望能留着,待到急需之时再用”药老说道,秦尘眉毛挑了挑,有点惊讶,当即给了药老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秦字。告诉药老使用方法捏碎便可。
药老将其交给了萧炎,而萧炎也有点受宠若惊,缓了片刻看向药老“我这个人呢也老了,热血也都所剩无几,这个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如果非要感谢的话,答应我达到斗皇后替我去黑角域杀了我的一个孽徒”
萧炎将令牌紧紧的揣进怀里,礼轻情意重,这让萧炎对药老吸自己三年斗气的怨恨全都消散“向药老行了真正的拜师礼“老师所托,徒儿定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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