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里礼骨依然听着筝曲,他又添满了酒,举起酒杯品着。筝曲突然有了能量,有人为之灌注了灵力,强大的灵力波动随筝曲化作可见的气盾,气盾撞到了冲在最前的人,然后很快就将所有的擅闯者都撞在了气盾上。
气盾飞出了酒馆的大门。
刺。
利器刺穿肉体的声音传来,气盾撞到的那些人全部被尖刺贯穿,死亡地痛哼是很短暂的,血却还能热热的滴和流一会儿。
珠帘后没有人说话,筝曲又变成之前的模样,掌柜的则让两个小二出去收拾去了。
酒馆中有人惊讶,但大多数人除了又看到一件趣事的乐趣,并不惊讶,这些常客应是早已经习惯了。
古里礼骨对珠帘后的人更感兴趣了,他放下酒杯,屈指在桌上敲击了一小段节奏。
听得筝曲中有对他的回答,他轻轻的笑了,复又满上酒杯继续饮着。
筝曲中又有一小段其他人听不出来的不同节奏,古里礼骨听着,然后再次屈指敲桌回复。这是一种以音传话的神奇技巧,其最精妙的则在于像他们这般互以节奏传讯,但其他人听着这首曲子却并不觉有什么不同。
筝曲停了,珠帘后的女子也起身离开,另外一个人怀抱琵琶来到珠帘后坐下,琵琶曲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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