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了半响,重新给自己换了一瓶酒,猛灌了一口,拍了拍盛执墨问:“听说……夏枢音病了,她有去看医生吗?”
此时正在喝着酒的盛执墨,见从一进来就没有说话的白泽,一开口就问夏枢音的情况,他不禁有些警惕了起来。
他讳莫如深的眸子瞥了白泽一眼,低声道:“我看她今天精神蛮好的。”
对于盛执墨的回答,白泽将信将疑,他将酒瓶口抵在自己的嘴边,想了想又问道:“哦,是吗?那她为什么请病假?”
盛执墨听到白泽的问题,不禁笑了一声。
他放下酒瓶子,转身望着白泽,一本正经地看向他,反问道:“你这么在意她?是喜欢她?”
说这话时,盛执墨只觉得嘴边有些泛苦,弄得他有些不舒服,他连忙拿起了酒杯灌了一口,这才把那苦味给压下去。
白泽轻轻地扯了扯嘴皮子,似笑非笑。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她对我来说很重要。”白泽搓了搓手,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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