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真是酒后乱性!
她到底做了什么?
夏枢音懊恼的揉了揉长发,随后身体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她在床上愣了许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二楼只有一间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盛执墨一个人的。
夏枢音的东西都在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办法就这么光溜溜的下楼,只好找了一件盛执墨的衬衫套在身上。
原本她在平地上走得就很吃力,当她从楼梯上走下去时,腿更是软得险些无法支撑她的身体。
她双手扶着围栏,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这种如鸭子的步伐,让她想起了自己刚刚进入组织后,集训后第二天腿发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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