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月略一思索，说道：“没道理啊，我的真气引导你，你应该很快就能领悟入门的啊。小子，你逗你妈呢？”

        “妈，别说脏话啊，我在试着呢。”秦华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那些发热穴位真气流转的方式。

        太快了！真气在穴位之中的变幻回旋，就像一个飞速旋转的飓风，又像一团飘忽不定的气流，从这个穴位通过经脉流动到另外一个穴位之间，真气的流转快速无比，根本就无法捉摸他们的运行方式。

        秦华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问题：“妈，是不是你太厉害了，灌输给我的是真气，而不是内力？”

        云明月愣了一下，把一颗没有剥开的瓜子往嘴唇靠近，想改变之前弹指吃瓜的高大上方式，回归用牙磕的传统吃法。不过，瓜子还没到嘴里，两指就轻轻一捏，把瓜子捏开，瓜仁飞到了嘴里，说道：“不可能的，要是大宗师这样做，可能会出现你说的问题，但我用的既不是内力也不是真气，用来引导你的，就是模拟成内力的气。是不是你感悟的方法不对？又或者，你摔下来后，脑子摔坏了，内力的运行方式都记不住了？”

        “记住？”秦华怔了一下：“不是感受？”

        “我说感受了么？”云明月问。

        “你一直都说是感受啊，怎么变记住了？”

        “我说了吗？”

        “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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