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不承认，那位小眼睛宗师肯定会也爆料，还不如干脆大方承认。

        秦华摆正脸色，沉声说道：“正是。”

        “你可知道那是何书？”她的话音不强烈，但语气中充满亲和力的威严气势，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一种气势生出的气度，秦华在姐姐对抗十大宗师的感受到过这种气度，那是站在力量顶峰的人的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度，只不过姐姐的气势非常有杀气。

        秦华和家里那两位强人相处几十年，对这种气势的压迫，自然没有太大感觉。他平静回答道：“知道的。”

        “你竟然敢用那样的书侮辱我们宁公主！”旁边一位正直的围观群众大声喝问。

        “你看到了？”秦华目光盯着他反问道。

        “刚才掉在地上，风吹开了，我们都看见了，是一本淫秽之书，你这登徒子，赶紧给宁公主道歉。”

        秦华叹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句诗，于是便对着那声讨自己的书生，念了出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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