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黏在脸上，混着他的血。

        明襄才要采取动作，头发没有留意让他抓住，带着蛮力一扯，撕心般生疼。

        携风带雨的水汽灌进巷子。

        与此同时，落入视线中心的却不再是粗暴而陌生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再熟悉不过的校制白sE衬衣。

        明襄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强撑着地面站起来，虚扶着墙壁，看那男人被人用匕首重重划上眉骨，继而是半张脸颊。

        粘稠血Ye溶进眼睛里，身上的多处伤口早已让他分辨不出疼痛的具T来源。

        那男人只管不间断地哀嚎，无力地蜷缩在角落。

        发霉了的墙砖渍满暗绿sE的苔藓，混着长年不见yAn光的暗痕。

        南启踢了踢墙面，磕掉鞋尖沾染着属于这里的泥泞灰尘，看了一眼明襄：“还不起来，等他缓过来再打你？”

        明襄扬头甩开沾在侧脸的头发，头也不回地擦着他的肩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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