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深费力地睁开眼皮,因失血过多而g涸的嘴唇动了两下,“江泠泠,你……喜不喜欢我?”
江泠泠用力地点头,哽咽着,“喜欢……喜欢的,喜欢得不得了。”
谢景深吃力地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好了……别哭了,我没事的,你放心……”
原谅他再一次利用了她的同情心和愧疚,妄图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我故意挨这一刀,你记我一辈子,值了。
谢景深阖眼,沉沉睡去。
救护车此时也到了,送往急救室。
一个月后。
江泠泠办理好出院手续,搀扶着谢景深往出口走。本来安排的有轮椅,但谢景深非说步行有利于身T恢复,将大半个身T靠在她身上,仿佛病恹恹的绝症病人。
她怕把伤口压住了,走得格外小心,时不时问一句,“这样可以吗?难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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