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g0ng后,裴临并未回到将军府,而是来到荒岭见裴朗,每次有烦心事便会来这。
人少,寂静。
自裴朗战Si后便藏入了皇陵,按理说是不该的,因念着护国有功才破了例。
而现在在裴临面前的是他立的衣冠冢。他看着木牌上鲜红的字,直直地跪下。
他不明白,父亲为何抛下母亲和自己,宁Si也要守那城池。为何偏偏是父亲,皇帝的随行军何在?西部郊营的援军又在何处?那怕是其中之一,父亲也不会离开……
他想怨啊,可偏偏先帝赐予国姓,让父亲入了皇陵,待自己也如皇子一般,他该怎么怨。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做好臣子的本分。
不怨,是不能怨,还是不该怨……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裴临低低地从喉间发出声音。
无人应答,唯有山野间的萧瑟,裹挟着秋风冷冷地吹,让人感到钻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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