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永安,那便放心多了。
朝堂之上,皇帝的脸sE铁青,殿下的群臣一改往日的作风鸦雀无声,没人敢揣测圣上的心思。
裴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赈济粮早已派发,百姓却仍饱受果腹之苦,这是为何!”
无人应答,赈济粮是谁分配,又是怎么分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裴照心道好的很,一个个都缩着头当鹌鹑,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
他给过他们机会了,大手一摆,“哐啷”一声一册册账本倾倒在地上。
“你们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朕倒是要看看能撑到几时。”
李公公随意捡起一本,尖着嗓子读出声来:“孙尚书克扣粮食五成,难怪近日的吃穿用度都不怎么收敛呢。”
“李户部倒是会钻空子,粮食从军饷里扣。”
才只是读了两个人的账本,还未审问,识趣的大臣们已经跪下求开恩,不知羞耻的还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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