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惊喜的,疑惑的。他在房中等了又等,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
今夜着的是金丝软烟罗,她款款向自己走来,没有一丝别扭和抗拒,就像昔日一般。
“你怎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夫君为我卸甲归田,我总不能一直不领情。”她替他宽衣,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一件里衣。
忽地一只手被抓住,“当真如此?”
她的眼波光流转,笑得明朗,凑近了他的耳畔,“当真。”
此后叶英不再萎靡不振,也与旁人亲近起来。裴临都看在眼里,许久才打消心中的疑虑。
一个月后,叶英有了身孕,裴临对她更加细心呵护。
自有了身子后,行动不便起来,叶英待在房中写着什么,宝嘉端着补药进入,看到便问夫人是在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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