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腿弯处吃痛,重重跪在地上,兵器被卸反剪于背后,嘴里塞进干涩的粗布。
“呜呜....”
朱内官挣扎着,拼命挣扎着,他们被越拖越远,拖进深黑的夜色中,风里还残留着不知名的花香。
刚才的骚乱如同巨大沉重的石头“嘭”地落进水面搅弄出惊涛骇浪,而今风停了浪静了,一切安静如死水。倘若可以忽略跪着的蒙田将军,忽略她五大三粗身体、忽略她脖子上梗起的青筋、忽略她气怒涨红的脸、泪水浸湿的眼....原来骚乱从不曾停歇一切早落了痕迹。
“殿下!!”
她再不恪守礼法唤他公子了,蒙田好似生了一场大病嗓子眼里冒着猩甜,身体被烈火炙烤,汗水不喷涌。
“断断不可接旨啊,臣在陛下身边十有九年,臣的忠心日月可鉴。庆立国以来从未诛杀功臣,也未无端株连大臣,我等怎会招致如此结果啊。若是只有我蒙氏含冤也就罢了,殿下,您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是帝国的希望。难道您真不知为何会来北边吗?是慈母的一片真心,是权柄下移前的准备啊”
蒙田说激动处,情不自禁潸然泪下。
“臣斗胆揣测,只怕是沙丘有难、陛下有恙,奸臣逆乱,谗佞倾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