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蒙将军、快领旨谢恩啊!”
秋的耳朵仿佛被谁塞进去一根细长的指甲“咯吱~咯吱~”一个劲儿的挠着耳壁丝丝锐利的痛楚传来。握住剑把的手掌心湿润,心脏在胸腔里来回滚跳。秋咽了咽口水,用眼角的余光窥探。
许是朱内官早早进宫去了势的原因,一把年纪了皮肤都松松垮垮的吊着却还唇红齿白的,朱内官生得高,现在更高了,高得快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边缘见到他松垮皮肉裹住的下颚。
在明亮的烛光中秋的眼神发虚,她感觉身旁站着的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传旨的太监,只是一把锋利的要人性命的剑。
“儿臣深谢母皇圣恩。”
秋听到了公子的回答,在圣旨即将交到他手里那一刻,朱内官尖细的嗓音提了起来,自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胆!蒙将军这是要抗旨吗?”
“唰唰~”
白花花寒凉的锋芒,兵器出鞘的冷光晃的秋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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