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告又何尝不依赖着胡骇了。他把自己对于世界无法倾诉的爱慕放进皇子的教养,胡骇的存在对于他是解药更是上瘾的毒药,看着他,陪伴着他,就好像胡骇是他与先帝留存于世间唯一的联系。
赵告安抚着胡骇,时光一下拉回到从前,那个时候先帝还在,沉重的衮服套在身上压着她,她俯身在桌案上批改奏折。
“陛下,夜深了,歇息吧。”
他跪在地上,像一条倾慕主人的忠犬,只在转瞬的回眸里寻找爱的踪迹。
陛下挥挥手似嫌弃他多嘴,他安心地跪着,甘之如饴的陪伴着。
外头的黑暗连同赵告的悲伤,从大地涌了出来,叶落时,叶的眸子,还结着他的泪珠。
胡骇在赵告的安慰下沉沉睡去,抚不平的眉间还有愁绪,他其实说了慌,他的噩梦里有赵告,凶手就在梦里。
“上一回书我们说到,这西门大官人与武松在洛水河畔一吻定情。两个男人的爱情不被世俗允许,他们的爱起于景阳冈,武松打虎救西门,却只能无疾而终,终于洛水.....”
沛县,囹圄。原本昏暗的囹圄亮堂,瓜果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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