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一展手臂靠在太师椅上,闲适的调侃。
她的脸被窗外明亮的光线覆盖看不清神情。她便是这般毫不顾忌的模样是贾郝仁从来没见过的面庞。见此,贾郝仁后背涌起莫名的寒意,以前只见过她卑躬屈膝的小机灵、或是伶俐的办事样子,所以她才下了这番结论——刘野只是一个有点叁脚猫功夫运气很好努力向上爬的小年轻。
是自己怜才之心,不经意间的放纵才让她钻了空子得道至今。只要她挥挥手,杀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现在,贾郝仁不确定了。她恐惧于自己判断的失误,想要慧眼如炬地扫穿刘野皮下的真实。
“大人,我的大人哦,您比我亲生的父母还亲,大人,小刘好想您。”
刘野眼睛一眨泪水说来就来,她哭得凄惨,她哭得肝肠寸断,她匍匐着爬到贾郝仁脚边,抱着那腿呜呜哀嚎。
低下头的美人面面相觑愈加不敢多言,窗外的阳光是那么亮,晒杀黑暗处的魑魅魍魉。好像之前刘野的不驯只是自己短暂的幻想,是心里调味之后的映射。如今她在这里如一条还在水里泡着的落水狗。她抱腿是真实的,她的哭喊是真实的,她的真心似乎并不重要。
“大人,小刘一路走到今日不敢忘了大人的提携之恩。我这样的人不过是尘呀土呀小小的沙砾,能有好运被风吹起落到您的靴上,伴您走一段,已是祖坟冒了青烟八辈子的福气了。”
刘野泪眼蒙眬,仰头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来,“大人,您不要我了吗,我可是您最忠心的狗啊,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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