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他冷淡了之后,还是契而不舍的找他说话。终于有一天他说他想见我。”
“他说的是''''想见你'''',而不是''''想你''''?”
白芸点头:“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区别,可是当时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约他第二天看电影,他说后天一大早要训练,还没等敲定好时间,我就定了当天的机票和酒店回H市。可那天晚上他都没回我。”
“你告诉他你订了酒店吗?”
“没有。”白芸说,“虽然我这个行为现在想来的确是千里送Pa0,但是我那时候不想和他第一次约会就发展成为那种关系,所以我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我主动问他是不是在耍我,他才跟我说不是,然后问能不能去私人影院。”
彭沛l轻轻“wow”了一声,撞上她的眼神,很识相的掩去自己内心的钦佩之情,只是说:“很直白的意图,是他们运动员的风格。你答应了吗?”
“没有。”更多的细节,她不愿意再回忆了,“总之最后去了大电影院,由于我太紧张,所以全程什么都没让他做。最亲近的距离,大概就是他亲过我的脸吧。”
“后来你们有再联系过吗?”彭沛l问。
白芸苦笑了一下:“我有问过他一个很傻的问题。我问他,他在电影院的那些举动,是对随便一个人都会做的吗?他没回复。这之后不管我发什么消息给他,他再也没有回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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