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还能看到你们以前打篮球时肆意的笑容,接着′”
禹延浔皱眉看着那一划,像是还没写完全部一样。
金子悦她说的没错,他变得城府深变得不择手段,唯一的伤害就是那年的事情。
他苦笑他真的能救他吗?他又有何资格?
何况他又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痛的人。
禹延浔他推了今天原本的行程来到墓园,今天下着雨他撑着一把伞捧着一束菊花放在金子悦墓前说道:“谢谢你,但可能都来不及了。”又接着道:“这还是做为老同学第一次来看你,希望你在那边无忧、无病痛。”
“我和傅少延可能回不到从前那样,我并不是善人。”说完他就撑着伞来到另一处舅舅和舅妈合葬的地方和他们说完话後就离开。
坐上副驾驶座後,对着前面开车的许离开口道低声道:“走吧。”
他在心里想,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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