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没有了第一次见“主人”的紧张和激动,他只是自己在自己的大脑里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细节,自己脑补可能发生的一切,进而获得自我满足的体验,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大篇幅的幻想之后,他又开始觉得自己荒唐可笑。
于是,他又开始分析,自己的幻想哪里存在合理性,哪里又不是很合理。
一般,这种时候,时间都过得比较快。
女人摸了摸他的头,可能觉得好玩,把手插进他头发间又挠了一下。
“主人,痒。”
但她没有停手,所以他也没有躲开。就这样轻轻的挠挠,他低着头,手里还是在按-摩。
她大概是体寒,捂了很久脚丫都没有暖和起来。
“您……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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