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怎么没走这条路?”
“受伤了,这……”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髌骨劳损、滑膜炎、骨积水、半月板损伤。就放弃了。”
她原本是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他,听到他这一番话,一言不发的走回了床边。
他看她走了,把手上的衣服拧干,忙去看她。
她只是低着头,也不理他。
“主人?”
她缓缓抬头,看着他的样子。
膝盖受伤不是小事,他怎么能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一跪跪那么久,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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