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别人了,只要你。”她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手指轻轻地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又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只要你,哭包,不许哭了。”
他似乎是想做什么,呆呆的看了她好久。
“怎么了?捂捂?”
主人,太温柔了,这简直就是在放纵他。
在放纵他,让一些不敢有也不应该有的想法,疯狂的滋长在他心里。都已经成为小小的树苗了,主人却还在给小树浇水。
能不能不要让这一颗树长起来?他怕自己根本不舍得砍掉。
他会越来越不舍得的。
只是短短的几十天,只是见了两面。
如果离开这个人,他要度日如年。
“捂捂?”这家伙,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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